“呵,我知道,我不会跟大哥一般见识,”冷子琰吃瘪,野鸡倒是乐了,弯起眼盛了一碗饭,挑出几样菜搭上面,喜滋滋侧坐在床边,“大哥,我喂你吧。”
“我有手。”
野鸡用筷子在碗上敲了敲:“你伤那麽重,万一又裂开怎麽办?”
“与你无关。”
“可我会心痛。”
“……”冷子琰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在笑,“谢叔,你先去忙你的吧,吃完饭我叫你。”
谢管家伺候冷氏父子多年,如何不懂自家少爷的心思。少爷性子冷淡,可若真是喜欢了一个人,那必然是掏心掏肺掏心的对他好,要不也不会为了凌晔送的一个盒子惹得家主大动肝火。
眼下看来这野鸡对少爷是有那麽一点意思,不说出来还好,要是说出来,那就是撞少爷枪口上,少爷不把他折腾死才是怪事。
谁叫少爷最烦别人不知好歹地缠著他呢。
谢叔前脚一走,冷子琰强硬地抢过碗,慢悠悠扒了口饭:“你在谢叔面前乱说什麽?”
“大哥受伤,我这个做弟弟的心痛有什麽不对?”野鸡脸上没什麽表情,唇却紧紧抿了起来,“更何况这祸本就是我闯的,要受罚也该我来受,大哥这样说……可真是让人伤心。”
“你的语气有问题。”
野鸡痞痞一笑:“怎麽有问题?”
骨节分明的手在瓷碗上轻轻摩挲,冷子琰抬起眼:“你嘴里一幅兄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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