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与野鸡的对话。
‘冷先生,只要你把大哥给我,我保证对你们冷家一心一意。’
野鸡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格外欠揍,冷承风笑得毫无温度:‘既然如此,我还是把你肢解了做实验好。’
‘哎呦,父亲,一家子人说什麽肢解,多难听。’
野鸡立刻见风使舵,‘父亲’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哼,流氓就是流氓,没骨气!
“你也看到了,凌晔是兽人,迟早有天,他也会变成他父亲这样……你想像这个女人一样,被一只野兽压在地下操?”冷承风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後……见到凌晔,有多远离多远,明白了吗?”
“那个……盒子……”
“盒子盒子,你心里面就只有盒子,刚才我说的都是耳边风?!”
冷子琰再度低著头不吭声。
“滚,滚出去!”
冷子琰沈默地把照片放在书桌上,捡起落在地上的两枚乳夹装进盒子。
直到他走出房门,冷承风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两父子争斗了无数次,偶尔冷子琰会让步,但大部分情况,是冷承风拿他无可奈何。
冷承风只有这一个儿子,嘴上说得再厉害,也不可能真的打死,何况打死了……他也舍不得。
打不听,骂不听,最後总是兜回原点。
“我怎麽会生出他来?”冷承风想不明白。
“先生,少爷不是故意要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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