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直到男人跑掉後,才跳下窗台:‘你打扰到了我。’
赤裸的双腿修长笔直,白色的精液顺著後穴流了下来,缓缓淌过蜜色的肌肤。
严肃的军装半挂在上身,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
他觊觎已久的两颗乳头像熟透了的果实,被蹂躏得红肿而饱满。
他一步步走过去,他必须要这样一步步的走,借此平复几乎令他崩溃的怒气。
君痕拒绝了他,他就如此不自爱,非得随便找个男人来操他他才舒坦?
‘你欠操?’将冷子琰的上身压在窗台上,令他形成一个九十度的半折姿势,冰冷的指尖划过下巴,毫不客气的潜入胸膛。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喜怒:‘你是不是欠操?’
冷子琰皱起眉,目光有些迷茫:‘不是……’
‘不是欠操你还让那个男人操你!’
‘我……後面痒……’
他从来没见过冷子琰这种……扭曲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神情。
记忆中,这个人从不肯认输,就算被他打到地上呻吟,眼睛也是凶狠而坚毅。
为什麽,现在的他,那麽脆弱?
唔……他的雌兽好像被人欺负了……
他是应该先教训他的水性杨花还是先安慰他?
‘怎麽了,哪里痒?’明明是很生气的,语气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纯黑的黑色瞳孔闪过丝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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