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露出挺拔的身形,冷子琰忍不住眯起眼笑:“你来了?”
很简单很平和的一句,君痕关门的手却顿了顿,他回头,也是轻轻浅浅一笑:“嗯,不知道有没有来晚?”
“嗝……还,还好……”眨也不眨的盯著君痕,黝黑的眼蒙著酒气,像是墨汁点上宣纸,一点点晕染出惊心动魄的旖旎山水,冷子琰向君痕伸出手,“我吐了,车里臭的很,你快拉我出来。”
满车狼籍,酒瓶子到处乱放,呕吐物更是散发出阵阵恶臭。
君痕匆匆扫了眼,责骂道:“车里那麽臭,亏你呆的下去。”
“我在等你啊,你要是不来我就一直等,臭死也是我活该。”
冷子琰又打了个酒嗝,臭气熏天,君痕怔怔看他半响,眸中神色莫名。他掏出块方帕,擦掉冷子琰嘴角的脏东西:“伯父不是不让你喝酒?”
“他管不了我,”冷子琰抓住君痕的手,“我也不要他管,他巴不得我不是他儿子才好。”
君痕失笑:“二十岁的人了还这麽任性,我都不知该怎麽说你。”
“不知怎麽说就别说,你不过比我大三岁,装什麽老头。”
“你和冷伯父吵架了?”
“嗯……”冷子琰若无其事地拍著胸膛道,“他骂我娼妇,哦……不对,是不如娼妇……嗝……”
君痕的目光深沈了几分,他揉揉冷子琰头发,叹气,“伯父一定是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
冷子琰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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