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野鸡现在跑来不是找死吗?
“别打了,真是冷先生带我来的,哎哟~我是你弟!”
弟弟?冷子琰眯起双眼,他哪门子的弟弟?
“父亲,我想你需要给我解释下。”
冷子琰一把推开书房的门,父亲正端坐於书桌前看文件,见他进来,只微微抬了下头:“什麽事?”
“这个东西哪里来的?”冷子琰把野鸡揪到面前,眉毛挑了挑。
“我不是什麽东西……”後面的话在冷子琰的怒目而视下自动消声。
那天晚上宝贝走後他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得知大哥是宝贝时别提他有多开心,结果宝贝不但不与他再续前缘还打他,呸,要不是他皮糙肉厚,哪里会只是吐几口血,怕是都被打死了。
野鸡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鼻青脸肿,身上破破烂烂,甚是滑稽,冷承风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他母亲是我多年前的好友,我找他很多年,这次终於找到。我打算认他做我二子,以後你们就是兄弟,”冷承风向後靠了靠,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向野鸡道,“我不是叫你别到处乱跑?”
野鸡自小在黑街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冷承风平平静静而又饱含威胁的话却让他极不自在,隐隐生出中惧意。
他揉了揉被打痛的肩膀,干笑道:“那个,冷先生,我一个人无聊,就随意转转。”
“转到我儿子床上去?”冷承风将手交叉著放在腿上,缓缓说,“以後你就是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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