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得节哀……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医生见他面如便秘,这才看见他手上拎的果篮,连忙托了托自己脸上的眼镜,义正言辞地说,“其实我追上来,就想告诉您一声,一般女士那种特别飘逸的长裙和长裤最好别在医院穿——哦,我就说您这种能扫着地的衣服,咱们这都是病人,地上细菌病毒多,扫到衣服上,回去有害您和家人的健康。”
随即,这位较真的医生意识到跟和尚说“家人”不大合适,又补充了一句:“回去有害您和大师兄二师兄沙师弟的健康。”
老熊无言以对了片刻,只好稽首表示感谢,同时,他觉得魏谦一定是佛祖保佑,竟能在这样险恶的医疗环境下生存下来。
一个带着口罩的老大夫经过,看不惯地对训斥那年轻的住院医生说:“小刘,你也有点正人形,哪那么多废话?没有一点威信,以后让病人怎么信任你?”
小刘大夫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给他捶肩捶背:“老师,我悬壶济世,他普度众生,我们俩挺有共同语言,多聊两句有什么的?”
“普度众生”四个字让老熊脚步一顿,随即他摇头失笑,往病房走去。
当他推开魏谦病房门的时候,老熊先在门口愣了一下。
他看见魏之远趴在魏谦的床头上睡得正香,大半张侧脸埋在他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一点,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
魏谦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一本杂志,时而低下头来看一眼安静入睡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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