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坚持了两天以后,他终于有点受不了了。
魏之远把他当成了一坨空气,除了晨昏定省地问一句“今天有没有不舒服”,以及出门的时候问一句“我出去买东西,你要不要带”,就再么别的交流了。
魏谦觉得自己也是点“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贱,以前魏之远整天在他眼皮底下晃,把他晃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愁得要命,现在魏之远虽然每天在家,却神奇地能不怎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多说句话能闪了舌头么?”魏谦愤愤不平地想,可他又觉得自己主动凑上去,好像……是有点掉面子。
魏谦几次三番旁敲侧击地试图引起话题失败,魏之远用来打发他的话都是单字——“嗯”“没”“好”“不”种种,言简意赅。
第一回魏谦心想“差不多行了吧”,第二回,魏谦心想“这还要没完吗”,第三回,他心想“操”,于是把高效地把单方面的冷战扩展成了双方的。
俩人好几天谁也没搭理谁,不放心过来看的三胖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一看魏谦那张二五八万一样又拽又臭的脸,心里顿时明镜似的,临走,他终于忍不住对魏谦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多少也长点心吧!”
终于,临到离家前一夜,魏谦睡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打算去住院了。
他想,万一一路绿灯,到医院一检查,发现事情有变呢?
万一真的是恶性的呢?
万一哪怕是“99%”的几率,他就是那个“1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