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是,别……”林千岛吐吐舌头,心想,重来一遭,她能不知道嘛。
只不过,从前她拒绝了,现在这样主动问,是抱着势必大干一场的架势开口的。
“行,行。”年松玺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手上浇水的动作一直没变,花盆下面水溢出来了也不知道,仍满面通红、语气爽朗地和林千岛说着话,“你有这心,我可太高兴了。”
直到从花盆接盘里漫出来的水流到脚边,年松玺觉得不太对劲,打眼一看——“我操操操操操!”
“……”
*
于是,开学之后,林千岛几乎隔几周就要去北城某区参加个什么绘画比赛,基本都是年松玺介绍的。
年松玺单了一辈子身,没什么子女,无论在感情还是能力上,都对林千岛抱有强烈的偏爱。
画画方面,他更是一直怀揣着让林千岛出人头地的深切期望,只是早晚问题而已。因此,两人在比赛的事上一达成一致,他在这段时间里不是一般上心,甚至,偶尔会亲自去现场看林千岛比赛,一被熟人认出来,那些人都惊讶得不得了。
年松玺就会极骄傲地指着林千岛说:“看见没,那是我student!”
……
还好,绘画比赛基本都在周末,不怎么占用上学时间。只不过,和宋时洋的相处时间就不得不少了那么一丢丢。
还有,基本不能见到小绵羊了,只能云吸猫,林千岛有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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