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蛋黄派这一批听话的,林千岛又去找巧克力派那两只。
不高兴不爱理她,于是林千岛一边走,嘴里一边喊的是“疤疤”。
讲实话,宋时洋的确会来后院看猫,但他来得很少。
但,反正,这天他是在的。
蹲在栏杆边,宋时洋盯着那只浑身伤疤的猫,一瞬不瞬。
这只猫,是他曾在校外山里捡到的。
当时,这只猫正在和另一只猫打架,宋时洋闻声找过去,结果两只猫打得不是一般难舍难分,连他靠近都不在意。
宋时洋饶有趣味地看了会儿,觉得这只不自量力却无所畏惧的黑白花猫好像有点意思。
最后,它意料之中地惨败,并弄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之后,宋时洋把它提溜回宿舍,用自己东西给它处理了一下浑身惨不忍睹的伤,反正保下来一条命,但他不想养,看后院有猫就丢这儿了。
此时,他看着它。
看着它,日常一副漫不经心又桀骜不驯的样子在撕咬一根木棍,好像在模拟和什么东西搏斗,兴致勃勃的。
忽然,就听见一个声音——
“爸爸——爸爸——”
不过,发音不太标准,竟然把“爸爸”两个字都念成了一声。
宋时洋留意了一下,这声音好像还挺熟悉的。
当林千岛先找到不高兴,又侧过脸去找多半在它周围的疤疤时,却忽然和宋时洋隔着面铁艺栏杆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