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统领所说,水路需要大量的船,他去哪里找那么多大运船?我们会因此断定他不会走水路,这恰恰也是他的想法。”
刘云不服气,“那你倒是说说,他要怎么找那么多船运输军队?”
龚云说:“属下以前偶然听郁伯飞提起过,他曾经救过大亚最大的船运商刑河,刑河是个一诺千金又重情重义的男人,他给过郁伯飞一个承诺,如果郁伯飞找他借船的话,他十之八-九会给。”
“你说的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那个船运商可能会为了一份恩情而帮助一个造反的人吗?”刘云觉得这个猜测不可信。
龚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傅元诚。
他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而已,至于怎么决定就不是他的事。
傅元诚沉吟了一会,“就照龚云说的去办吧,他说得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刑河这个人我也曾经听说过他的事情。”
刘云咬了咬牙,“是,属下立刻去办。”
“这件事交给龚云去办吧,他以前跟着郁伯飞,对他的想法知晓一二,更容易应对。”
刘云脸色一僵。
“属下遵命。”
龚云面色不变的拱起手。
刘云没有和他一起离开,待他看不到他的身影,立刻担忧的说道:“皇上,龚云是不是真心臣服于您还不确定,把这件事交给他可以吗?”
傅元诚从容的勾起嘴角,“急什么,现在正是验证龚云是否对朕忠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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