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副“切,我就知道,切克闹,切克闹,药药~”的叛逆报社朋克表情。
等再次入睡已是将近凌晨两点。
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洛檎发烧了……
乔檀木被洛檎滚烫的额头闹得直皱眉,先把他从地上抱到自己的席梦思床上、盖上被子。
之前洛檎一直坚持说自己不太习惯这个会陷下去的床垫,于是让乔檀木继续睡床、自己睡地板。可是在这时候,软软的席梦思显然对酸痛的肌肉来说要温柔得多,洛檎舒服得哼哼了一下,蜷得更小了。
乔檀木不知道现代人的药他能不能吃,想了想,掰了儿童量的克感敏给他喂下去,又灌了好多热水,掖紧被子让他捂汗。
已经开始放圣诞假,于是乔檀木在宿舍边写小论文边照顾小病人。今晚就是圣诞夜了,楼道里时不时响起拉杆箱骨碌碌的声音,英国学生、欧洲学生基本上都回家了,中国学生也有趁这一个半星期的时间回国过新年的。于是整幢楼越来越安静。
偶尔昏睡中的洛檎听到外头喇叭哔哔的声音还会以为是火警,为了几十镑的罚款瞬间惊醒过来,把乔檀木搞得哭笑不得。于是搬过电脑在床边坐着打字。
于是轻轻的敲打键盘声,洛檎带着几分鼻音的呼吸,一室静谧中倒真生出几分相依为命的意思来。
作者有话要说:
☆、病木逢春
大概是古人从未用过西药于是分外有效的原因,到晚上的时候,洛檎额头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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