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又一遍遍地帮他治疗,那一日,冀州城的冬夏楼有一个男人哭了一下午……
“别……别打了,我……我服了!”
躺了一个下午的刘宪挥了挥手,王蟒那货哪儿能在典韦手里走出来,老早就被抽地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只是刘宪嫌弃他这个人傲气太重,所以没有叫停,现在打了一个下午,也算差不多了。
“哎哟,我们的冀州刺史,服了?”
“服了!真的服了!”
“真的服了?确定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敢!小人不敢!您指东,小人去东,您指西,小人就去西。”
王蟒一脸献媚地看着刘宪,刘宪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脸。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被打了一下午,也太可惜了,典韦啊,下次出手就轻一点儿。”
“某家得令!”
“你看你,人家冀州刺史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对待朋友怎么能这样呢?来来来,刺史快快起来,坐。”
王蟒看了一眼椅子后又看了一眼典韦。
“小人……小人不敢……”
“你好歹也是我大汉的臣子,既然自持为冀州刺史,又怎么能自称小人呢?你这个样子就让朕很难堪呀。”
“既然这杂毛惹得陛下不开心了,某家斩了他便是。”
“臣王蟒,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宪拍了拍王蟒的肩膀,心想这小子还挺上道的。
“现在可以告诉朕了吧?你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