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过;现在轮到他了,不过是让人解脱之事,可他终究也是狠不下心吗?
“既已如此……那你,先……”宣勤言不知如何劝说,只恨自己没有足够的本领,“我不通医术,你要是有内功护他心脉,待我去帮你找大夫来……距离虽有些远,但总可以一试……我这就去!”
医生?王师毅倒是想起一个来,若不是此人,可能是救不得乐六的。摇了摇头,王师毅也不尝试动用内功,直勾勾地望着翕动嘴唇似乎仍在喊痛的苍白男人,觉得如此下去,真是拖累。
宣勤言倒是急了,他武功路数跟这些武林人士不同,根本没办法替代王师毅,见王师毅放弃,他可不愿任人随便死掉,跺脚起身,一跃上树顶:“师毅,你别乱想,快把他保着,我尽快去拎个大夫过来!”
王师毅不动。宣勤言看他自暴自弃,扭头要走,可如今站得高看得远,忽地停下脚步。
那是……
有人正靠近他们,携着一个巨大的重物。
什麽人物?宣勤言暂且不走,停在树上看那驾着马车的男人渐渐过来,发现这边情况,下了车。
“……乐老六?他怎麽变成这样?”男人面容俊朗,就是右边眉毛被剜了一半,疤痕清晰;听他语气,显然是认识乐六的,“离了南边才几日?被谁害的?”
直等一双手伸到眼前,王师毅才反应过来,宫寒飞原本说要北上会合的谷角,竟恰好到了此地。
“这谁干的好事?王师毅你当心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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