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学艺没有关系,可就是被乐六绕了回来,就差没把“玩意儿”的称呼换成“好徒弟”。
反正,对於王师毅的事情,乐六前前後後来回翻倒就没想清楚个所以然来,索性随他去。他乐六不是宫寒飞那种心思深重的人,想不清的事多,比如王师毅拿了白荧血後到底算是个什麽,比如给王师毅血骨一脉到底图个什麽,再比如,眼下这件事,乐六为什麽要做。
从第一次乐六就没想明白,现在再要理出头绪来那可就难了。王师毅坐在他身上,结实的臀肉挤着他的小腹,将他的分身裹在深处,没有动弹,可甬道中细微的颤动乐六都知道,他比常人更能分辨微小的不同,他都能感觉到。
研究活人也就算了,操纵个河沙门耍大刀的也就算了,为什麽要跟这个人肢体交缠在一起,让对方汗淋淋的身体沾湿厌烦湿意的自己,夹着他的下体来回摩擦呢?
乐六要是能回答得出,那今天也没有这个玩意儿了。自打帮息虫凿了王师毅後穴开道的时候起,乐六每次看见这个死硬的男人,就想着把他跟自己困在一起,用钩子用丝线用下面这肉做兵器都好,让他彻底跑不掉,那才好。
动了动腰,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乐六便想再深一点,摆腰的幅度更大,不顾一切地向里面挤。在安德最後那几天,乐六醒来之後还细细看过躺一块儿的男人,他知道男人正睡着,或者早就醒了,就那麽看着:跟着他驱尸乐六混久了,累,他还没把王师毅弄到外面去派上用场呢,王师毅就瘦得跟换了个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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