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过去在安德那个受制於人的玩意儿了。
……凌风草!
只要想清楚这个,他便不会迷惑。尚且自由的手猛力反抽出刀来,刀刃从乐六的手腕上蹭过,即刻绽出血色。
既然没有钩子,没有白荧血,驱尸乐六就不是什麽不能战胜的妖物──王师毅心上咬定,大刀逼近颈边的手臂,即便乐六不怕伤口,可也知道避着痛。
一等乐六松懈,王师毅便逃出了几步,挥刀与乐六对峙起来。
“……你倒抓住我那短处了……”乐六看着新添的伤口,脸上神情不变,并不关心拿了兵器的男人有什麽打算,只是盯紧伤口上渐渐泛开的青紫淤痕──王师毅手上那把是清延给的刀,本来用来对付朔人,没想到先在他这里开了口子。
王师毅也看见了那伤,就跟刚到落文口时的一样,冰晶诡秘之极,不知还会留下什麽恶果。他能够觉察自己的犹豫,但他不能对乐六放松警惕,像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夥,大概一早忘记自己在甫戎山断崖上是个什麽模样,如今竟能摆得出在安德那种高高在上的脸。
人前人後都唤他“玩意儿”暂且不提,落到今日还想把他当玩意儿来使用,恬不知耻。
“方才在外面是我一时疏忽,你以为你现在空手能敌得过我?”王师毅紧握刀柄,在朔人的地盘上不能高声叫骂,但气势不能短,“我体内燥热必是因为抗寒的凌风草,与你与我与过往那些不堪的事情绝无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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