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独自一人的他。
“你怎麽把线断了?!你知道会有什麽後果!你居然敢!”邑阳的热闹还挺真实的,乐六知道避人耳目,不顾平时的礼节,将他拉到暗处,劈头盖脸地质问。
宫寒飞如今顶著那张变化过的绝美面孔,比他往日的脸更冷更绝,就算跟他说话也像根本没听进去一般。
“……若我不断了你们联系,你还想一直跟著他走不成?”宫寒飞提出借人时就该已经算好,这一借,根本不用还了。
可乐六偏是认死理的人:“我跟你明说过,有借有还。”
宫寒飞不屑,看了看他,抬脚就要走:“不过玩意儿一个,你乐老六何时变得这般犹豫?”
确实,如今线也断了,不可能再接回去,不可挽救的事情,再以此寻衅,是乐六显得稚气了。可一想到自己的玩意儿就此脱离,而且不多时就会死去,乐六便稳不住了,他绞尽脑汁,寻思著那些不切实际的办法。
乐六自己也清楚,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能保住王师毅性命──化解他体内那些断了线的钩子,彻底解除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再无性命之忧。
如何化解?饮凝凝露的驱尸者身上都有白荧血,熬制成药,让挂了钩子的人服下,就能化解。只是这白荧血对驱尸者来说,一生只有一份,且含著他们半身的功力,绝不会有人轻易拿出。
就算不说白荧血之事,化了王师毅身上的钩子,也就是彻底断了,这玩意儿将不再属於他。纵使还能挂上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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