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我们马上就要飞去澳洲,参加秦远先生的婚礼了,大概去大吃大喝一顿就是庆祝了吧。”
盛美心和她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十分快活。
是的,秦远的动作非常快,且干脆利落,说是会在年前,结果婚礼却是十一月,提前了不少的。
拿到请帖时余舒曼还惊讶得不敢相信,直和明程大眼对小眼。
原来是这样,媒体又纷纷送上祝福:“余舒曼再夺最佳女配,明程陪同出席羡煞旁人,直言准备启程参加秦远婚礼当庆祝,预祝新人新婚快乐!”
然后陆续有艺人晒出秦远的婚礼请帖,这下整个娱乐圈都洋溢起了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氛。
余舒曼咋舌,“我差点以为要过年了。”
盛美心笑着倒在她身上,“总好过前段时间乌烟瘴气,有喜事也喜不起来。”
她说的是乔雪菲和陆宁远的事。
说起来挺奇怪的,乔雪菲灯红酒绿的风流场走过,跟着杨敏达之前她就有过男人,跟了杨敏达以后更是纵情于声色,什么脏的臭的没见过,她的心早已硬如磐石。
她总觉得自己永远不会信男人那张臭嘴,又觉得一旦不慎动了心,就是上了人家的当,那就意味着万劫不复。
这样清醒的一个女人,偏偏对陆宁远产生了真情。
她与陆宁远之间,最开始只是一场因寂寞而开始的同场起舞,逢场作戏罢了,可是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交付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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