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拿铁跟过来看,汪汪直叫唤,明程忙把晾凉的肉丸放进它的碗里,然后看一大一小的一人一狗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边吃肉边看电视,余舒曼的笑声咯咯的响。
明程心里松了口气,他宁愿她永远这么开心下去,心里不要存事,也不必想起他父亲在媒体面前说的那段在福利院的岁月。
余舒曼也不是全然不关心余氏的事的,肉骨茶飘香的时候,她正和江婉蓉打电话,主要是八卦余淼怎么样。
江婉蓉也不太知道余淼如何了,“听人说李太太很心急抱孙,她要是怀孕了日子会好过些罢。”
接着又说起李太太,“你不知道哦,她这个人,看着性情利落挺好的,但也分人,要是她不喜欢的,有机会肯定要整治一下的,之前余淼和恪非迟迟没结婚就是因为她不同意,后来还是踩着你……”
话说到这里她又停下来了。
余舒曼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兴趣再问余淼如何了,总归以后她们的人生,注定了是两个方向。
江婉蓉例行关心她和明程的近况,她也应说都好。至此好像也没太多话可说了,便挂了电话。
这时恰好是七点半,明程从厨房探头出来喊她洗手吃饭,汤锅一揭开,浓郁的香料药香就在屋子里飘散开来,香气饱满而富有层次。
澄清深褐的汤头里,只看得到蒜头和猪肋排,余舒曼喝了一口汤,药香浸到了肉里面,和猪肉的油香竟搭配得相得益彰,骨头也变得酥酥的,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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