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证据了,除非他让段思成等人帮他作伪证,不过不说他们愿不愿意帮他做了,就算做了伪证,估计那几个糟老头子也不会相信的,他们恐怕想看书面证据,而且这书面证据,他还得拿出这东西是以前写的证明,要不然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虽然知道这些人不会相信,但为了尽量减小影响,孙亦翎也只能咬紧牙关不承认了,要不然,他一旦承认,就会被人安上剽窃的名头了,那他以後必将名声扫地,哪怕江湖人对文坛不太关注,但定州花会影响力毕竟较大,江湖人再怎麽不关注,恐怕还是会有不少人知道他的情况的,所以这时除了咬死不承认,没别的办法。
於是无论别人怎麽说,他就是咬死了说是他做的,看他们能拿他怎麽样!
众人看证据凿凿,孙亦翎竟然如此无耻,就是不承认,都羞於与他为伍,诗会主办方甚至礼貌地请孙亦翎等人离开,说是这儿不欢迎小偷,段思成等人脸上又青又红,但也没法辩驳,只得十分尴尬地离开了──这些人都大有来头,估计还是第一次遭人这样对待吧,且不少人鄙视地看著他们也让他们觉得丢脸丢到家了,不尴尬才怪了。
不用说了,这事就是孙仪和安排的,他当时易了容,借用海外来客的名义,托印了这个诗集,并让雅阁书社拿书给清平山人看看,让清平山人推荐给今天主办诗会的这些文坛大佬,因为他知道,要是没有清平山人推荐的话,这些人是不会收一个书社新诗的,然後又让书社的人在今天这时候过来送书,为的就是趁著孙亦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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