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璟书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食指与拇指掐着许惊华白嫩的下巴:“为夫的华儿还是舍不得我的,华儿别想着嫁人,也别想着离开汴京,毕竟……人海茫茫,华儿走得了是没错,但是……家大业大的定国公府可是走不了的。”
而后凤璟书又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抬手从袖中掏出一份密信,中指与食指夹着递到许惊华眼前:“华儿仔细看看,若是真的想通了,我等你十日。”
“十日后等华儿给我一个答复。”
凤璟书离去,许惊华愣愣的看着手中那封密信,信件封蜡说明就连凤璟书自己也未曾打开过,但是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了成亲十年的男人,他为何那般确定她看了这东西就一定会服软。
许惊华抬首看去的时候,凤璟书早就像来时那般消失得毫无踪影。
“姑娘……”身旁丫鬟的声音令许惊华回过神来,她愣愣的看着贴身丫鬟手里拎着的食盒,一时间竟是恍惚起来。
丫鬟打开食盒,从里头端出温热的羊乳羹,正要递给许惊华,然而那贴身丫鬟却是惊呼一声,指着床榻上的血迹:“姑娘可是受伤了?”
许惊华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不动声色把手里头拽着的密信藏了起来,赶紧起身遮住那摊刺目的鲜红:“许是夜里来了癸水,你莫要吵到嬷嬷,去把月事带翻出来我换上便是。”
贴身丫鬟把羊乳羹小心翼翼放到一旁:“姑娘趁热吃,奴婢这就去。”
等丫鬟离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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