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恐怕是为了即将娶的新婚妻子?
眼不见为净,毕竟当年就像这般如此,可是她一意孤行闹死闹活的求了父皇要强聘他为驸马的。
或者。
凤灼华突然心中闪过一个极为荒唐的想法,难道是为了让她安全,才让她离开?
但是怎么可能!
就算父皇母后不在,阿弟走了,那些人为了大义为了面皮,只要大晋不倒,她依旧都是晋国尊贵无比的平阳公主。
凤灼华想着这些,她突然嗤笑一声。
低头看着自己纤纤玉润如葱段般娇嫩的手指,指甲无意思的抠着娇嫩的掌心,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初晏昭廷最终与她和离,害她生死于大梁与晋国间的天险下,这便是不争的事实。
……
此时。
正值二月,还依旧是春寒料峭的时候。
那怕在华贵的公主凤驾里头,凤灼华此刻却是觉得外头那无孔不入寒气,冷的心尖儿有些发颤,不自觉的扒拉出怀中抱着的暖炉,那冻得粉嫩的指尖如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着手中那一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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