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王愣了两秒,然后轻笑一声,说道:“说说看。”
“三国互相派王子为质,名义上是互相牵制,但实际上这三个质子都是弃子,等到真的打起来了,谁也不会在意一个质子的死活,按理说,孩儿该继续怨恨着父王,但父王既是父,也是君,既然注定要有人做这个弃子,为什么不能是孩儿呢?虽然也吃了些许苦头,但也见识了不同的风土人情,真要怨恨,也只能怪孩儿运气不好。”
“况且,孩儿入宋为质,是为燕国大业牺牲,孩儿甘之如饴。”
邵瑜没有说的是,福祸相依,当年那些以为留在国内就万事大吉的王子们,此时死的死残的残,最后的赢家倒成了邵瑜这个一开始就被踢出燕国储位之争的人。
听到“燕国大业”,燕王微微挑了挑眉,说道:“那你说说这份大业。”
邵瑜看到燕王手边有一副舆图,说道:“父王可否借舆图一用。”
“可。”
邵瑜将那副舆图打开,手指随意划了一个圈,开口说道:“以苍蓝河为界限……”
邵瑜指着舆图侃侃而谈,燕王也从原本的漫不经心,神色变得越来越郑重,最后甚至跟邵瑜讨论了起来。
邵瑜傍晚时分入宫,一晚上过去,他也没能出宫,而是直接在燕王的偏殿歇了下来。
邵瑜一夜睡得安稳,燕王却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燕王也不想养蛊,宋王面临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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