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而本朝军队并不擅长海战,邵瑜本就叮嘱工部加紧时间制造适合远行的海船,他有意开放海禁,取得对外海事权,想要做一做这海上霸主。
他这边辛苦了,顾云舒那边却也不轻松,她多年不管事,先前许贵妃那一遭,虽震慑众人,但在大家的脑子里,皇帝实在是个善变之人,因而后宫里大多数人仍旧处于一种观望状态,对顾云舒既不迎合也不反对,大多数时候都是敷衍了事,因而后宫管理上就显得有些混乱,不是漏了这宫月例,便是错了那宫布匹,场面上显得十分难看,后宫中人怨声载道,对皇后的质疑之声也不断增多。
这一切固然是因为顾云舒宫务生疏,但也有禁足的许贵妃派人捣乱,以及后宫里不少人在趁乱浑水摸鱼的缘故。
一个佛系的人,懈怠了许久,也很难一下子就变得锐意进取、行事利索,这样的改变,注定是一个漫长曲折的过程,索性邵瑜等得起,一切质疑抱怨之声,邵瑜全都置之不理。
但有人却等不起。
顾云舒本在一脑门子官司的盯着账本,却听宫女通报孙婕妤求见。
她微微诧异,孙婕妤是她继母的娘家侄女,往日里因为皇后失宠的缘故,孙婕妤向来待她避之唯恐不及,顾云舒也不知这个便宜表妹,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孙婕妤先是道了交情,接着便图穷匕见,道:“本就是打着骨头还连着亲的姊妹,我知道姐姐今日的为难,若姐姐信得过妹妹,愿意替姐姐分忧。”
顾云舒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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