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好,不如请个太医来看看?”邵瑜细心的替苏心萱披上一件大红色的斗篷。
“没什么大事,何必劳师动众。”苏心萱顿了顿,接着说道:“二月程先生要参加会试,只怕小弟的学业要耽搁了。”
皇帝为了笼络天下士子,规定前朝举人无需重新再考,依旧可以直接参加会试,只不过前朝举人只能参加三次会试,若三次都没考上,那就要从童试重新来过。
“要不了多久,陛下便要重开国子监,到时将他送进去便是。”邵瑜不甚在意的说道。
苏心萱闻言便道:“国子监只收勋贵、官员家的子弟,信诺进去,怕是不太合适。”
苏家家主身首异处,如今的苏氏再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人物,苏心萱的担忧也很合理,毕竟国子监里往来都是权贵子弟,她怕苏信诺进去之后会受到排挤。
邵瑜却劝道:“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做事有分寸,且他那个武师傅不是白请的,信诺是岳父的独子,是未来苏家的家主,若是他自己立不起来,只怕岳父泉下也不安心。”
若说苏心萱有什么特别好的优点,那便是十分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果不其然,她沉思片刻后,便道:“相公说得对,爱之适足以害之,信诺日后的路还长着,需得他自己走,我险些误了他。”
两人抵达宫宴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郑大川的大嗓门更是远远便能听见。
“小五,还护着你媳妇呢,放心,我婆娘会照顾他,走,哥几个过去说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