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浑身都酸痛,睁着无神的眼睛,任由液体顺着笔头滋润肿胀的肠壁,在一片柔和的光线里,陈子翔精疲力尽的安心睡过去了。
肛门在药液的治疗下消肿的很快,恢复了弹性的肛肠夹着细软的笔头却是格外的磨人,一片黑暗中,肛门里痒的钻心,越是抽搐越是难耐的痒。
感受了柔和光明的空间,再次恢复到漆黑一片的空间,陈子翔甚至悲痛的哭出声。
想要解脱,什么都好,只要能解脱,只要能从这里出去,什么都好。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念头,反抗的意识越来越薄弱。
直到尿液再一次充满膀胱,声音才再次从喇叭里传来。
“想我了吗?”
因为这一句话的出现,已经被打破心理防线的陈子翔痛哭失声。
18
冯远看着心爱的哥哥痛哭失声,一句“别哭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差点脱口而出,冯远清楚当自己说出这句话,两人的关系也已经走到终点。
手掌轻轻的抚摸玻璃棺上哥哥脸颊的位置,冯远的声音却是冷酷的。
“怎么哭了?这么想我?呵呵,哭是没有用的,想脱离眼前的困境,你只有听话一条途径。今天我们做个小小的交流吧,你应该很想知道我是谁吧?给你一个提示,你的故人。提示就这么多,如果接下来的指令,你完成的好,我就告诉你其他信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陈子翔身上的链条已经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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