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停止时,痛疼也就停止了。瘫软在石板上,陈子翔如同去了半条命一般大汗淋漓。
疼痛并没有放过他,随着疼痛余韵过去,尿意再次占据上风,习惯性失禁的下体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陈子翔终于知道牙套是干什么用的了,包裹着牙套的上下颌咬着嘴唇,被束缚的身体无法护住下体的可悲的无力感,强烈的撕扯着已经面临崩溃的冷静,陈子翔突然有丝庆幸,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看见他的窘态。
冯远坐在沙发上,看着玻璃棺里,疼得瑟瑟发抖的哥哥,满脸的舍不得:“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拥有你才好……”
陈子翔却不知道有人此刻正密切的关注着他,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每当疼
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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