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分可就岔了啊……”
言成简默了默,也不知道他的脑袋瓜子里都想了些什么,竟然慢慢地红了脸,转头亲亲庄采薇的耳朵,贴着她的耳垂悄声道:“那不然叫师叔也是可以的。”
“嗯?”
“快叫,师叔有赏。”
“呵,男人,你想得美。”庄采薇宁死不从。
言成简再接再厉:“师叔说话都敢不听,小心我罚你。”
至于怎么罚,骤然落下的床帐知道,窗外赶紧去烧热水的青竹知道,天上高悬的皎皎明月也知道,而庄采薇,是不太想知道的。
“你看,师叔疼你吧?”
“疼疼疼,真的疼!快停下!”
“……对不住,这姿势我也是头回,我们回头多练练,下次一定不疼。”
“滚!”
……
事情又过去了几天,庄采娴终于是醒了。
庄采薇琢磨了一番,决定还是单独去见见她,就抽了个空抓起她的小匕首去了软禁庄采娴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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