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吩咐一阵头皮发麻,也不知该不该听,领了命就私下里去问了高福。
高福也刚从寝殿出来,听到青竹的通风报信后摸了摸没有胡茬的下巴,说道:“咱一个没根的,哪里猜得准娘娘的心思。不过咱家觉着,既然娘娘这么说了,你们就这么听吧,横竖看陛下那样子,是没打算和娘娘计较,既然还能哄,那还有哄不过来的?”
不都说了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听你老家婶娘们说的准没错啊?
于是青竹定了定心,琢磨着也是这么个理,就果断进去寝殿轻手轻脚收拾了庄采薇的东西去偏殿。
庄采薇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她坐在榻上长出一口气,看着青竹和鹤语拿过来的那些衣裳和首饰盒,闭了闭眼,挥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待得周遭的空气都从燥热中恢复,庄采薇走到首饰盒前,打开盒盖,从中摸出了她的那把匕首。
其实她原本不是非要带着它不可的,就算从庄采娴手中换了来,可这终究是庄采娴的东西,还是言成简特意送的,结果被她这般视若珍宝地据为己有,看上去脸皮特别厚。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把这个留在娘家,留在她的听霜院。
可是……她又十分清楚,言成简是个怎样的人。
他生得好,一双桃花眼,眼角一滴天生含情的泪痣。
他有文化,和庄采娴讨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就从来没有厌烦过。
他武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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