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这边的盯梢也已经被对方识破了,真是棘手啊,她手头能用的人终究有点少。
后来一直到秋猎结束回到宫里,庄采薇都还在琢磨庄采娴和言成箫这事。
踏进承和宫的时候是晌午,太阳暖融融的,舟车劳顿的庄采薇决定先睡个午觉,再起来头疼这些她不擅长的事。
言成简约莫也是这样的打算,跟着她径直就进了寝殿。
通常这时候应该是由高福替他更衣,庄采薇便打算自顾自洗漱去。
然而言成简却挥退了高福,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屋里,然后双手一张,道:“给朕更衣。”
“嗯?”庄采薇跟不上他的思路。
“说好给朕当牛做马的呢?”
……可以,兄弟你很上道。
庄采薇瞪他一眼,认命地走上前,手搭上衣领就打算解扣子。
“这只牛不太行,不知道要从腰带开始解。”言成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呼吸间的热气几乎都能传达到庄采薇的面颊。
她脸上不自觉地一热,也不知道红没红,赶紧又把手放在腰带上,然而她哪里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解来解去也解不开。
言成简倒也不嫌弃她动作慢,就老神在在地欣赏着她这副站在自己面前忙活半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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