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君源肩膀上轻声说道:“大哥你都不心疼我。”
庄君源脚下一顿,回道:“那我把你放下来?”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庄采薇越发不高兴了:“你昨天还打我。”
“那是因为你招式漏洞太多,我若不指出来让你吃个教训,下次面对敌人你还会犯错。我起手式已经很明显是猛虎掏心了,你竟然还往我面前冲。”
庄采薇不服:“可是只要我提手上勾到位了就能钳住你的手腕,叫你动弹不得直接破招了。”
“那是我让着你放慢了速度,真要打起来对方哪里会给你时间去看他手腕,实战中最忌讳盲目自大的冒进……”
两个人越说越歪,竟然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争辩起武艺来。
直到一旁的喜婆忍不住大声咳嗽了一声,才发现竟然已经走到了花轿前面。
于是庄君源把庄采薇放下来,想了想,拍拍她的肩膀道:“你方才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待我实践实践再与你理论。”
庄采薇嘴角一抽,怕是普天下会在去花轿的路上和亲哥哥争论武学争论到忘记看路的人,也只有她这一个了吧?
但是方才因为辞别父母而涌出来的心酸,确实是被这一番对话给冲散得无影无踪。
她向来是个洒脱又心大的人,不适合纠结这些。
于是便好整以暇地坐进了花轿里。
虽说言成简不需要迎亲,但为了彰显他对这桩婚事的重视,御驾还是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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