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的笑颜,只羞着张脸领她过去与她轻声讲解众人正在商量的玩法。
庄采薇耐着性子听了半晌,又与在座的各家姑娘少爷们混了个眼熟,最终在大家开始对着眼前的春日景色作画的时候,寻了个借口走了。
她身份本就高,除了皇亲国戚没有哪个敢明着与她不对付,一时间场面竟然异常的和谐,直到走的时候庄采薇都觉得先前她娘对她那番振奋人心的临阵磨枪是不是都打水漂了,纯粹自己瞎琢磨呢?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不是这样了。
从花园子里出来之后,庄采薇一时也不知该做什么,像这类以风雅著称的宴席,不似寻常那般还能叫个舞姬奏曲或是寻个戏班子唱戏,多少都要舞文弄墨一番,偏她于这一道最是没有天赋,强行参与也不过是徒增尴尬。
漫无目的地走着,就走到了园子深处,庄采薇抬头看看日头,碧蓝的天际没有一丝浮云,只有郁郁葱葱的树荫在头顶落下斑驳的阴影,不禁灵机一动。
打发了青竹去附近守着,庄采薇挑中一株看上去就上了百年的老树,搓搓手,一个箭步上前,用力一跃稳稳地抓住枝干,再纵身飞燕一气呵成,五步之内就帅气地爬上了树峰,十分惬意地躺了下来。
与寻常的大家闺秀不同,庄采薇生平最得意的,就是这上树的本事,论姿势论速度论稳当,可以说军营里许多探子好手都未必有她这般身手,她打小这一身武艺的基础,也就是靠着上树给练出来的。
不过这些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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