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胸闷气短,查脉象浮起无力,想来是先生这病是由来已久了。先生应该是偶有咳血,咯血现象。咯血大多是肺部毛病,但其实长期劳累下肝脏淤堵,也会出现咯血现象。只是……若要确诊是不是肝脏的毛病,就要查看先生的舌头,眼睛,前胸。”
林茂之想着患者既然不愿意示人,那肯定就是有不想示人的原因。而中医看病讲的是望闻问切,他现在做的只有切,望,问,闻都没有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所以他先问,得到许可才能进行下一步。
黑衣人上前道:“我们先生不便示人。”
林茂之收起把脉,将脉枕放到药箱里道:“既然先生不愿意示人,那林某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林某身为医者,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先生的病由来已有,想来之前也看过很多医生,也服用了很多温补的药。如果林某明哲保身,也会开出这样的方子。但是医者父母心,林某只能实话实说,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若是再拖下去,先生恐怕……不能和家人过这个除夕了。”
林茂之这话说的明白,现在是六月,你若是还忌讳这,忌讳那,那你最多还能活半年。
黑衣人拿不定主意了,不敢再说什么。布帘后的患者也沉默着,房间里又出现让人窒息的安静。
一刻钟后,林茂之起身,拱手:“如果先生还是想保守治疗,那继续用之前的方子就好。恕林某无法开出同样的方子,告辞。”
“等等。”布帘后的人终于出声,声音低沉,干涩,无力:“林先生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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