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臭了,你家狗子保准考不上大学。他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家春浩都能当皇帝!”
陶谷子骂骂咧咧的没有一个人理她,反而都看着笑话。她家春浩要是能当皇帝那猪都会笑了。都十岁了还天天流鼻涕尿炕,十个手指头伸出来不知道哪个长哪个短呢。
沈月回到家心里空落落的。躺下睡不着,坐起来就想东想西,敲敲脑袋离开家去阅览室。
铁球和树高在阅览室的桌上趴着做题。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写字。沈月找了本书看,看不下去,出去透透气,就看见隔壁空了的卫生所。
双脚像不听使唤似的不由自主的就走到那两间屋里,箱子还在,柜子还在,可是那厚厚的医书不在了,人也不在了。
沈月其实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和林京墨告别的。可是送他到拖拉机上直至他走远都一个字没说出口。原本以为自己能平淡处理林京墨离开的心情,毕竟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也给自己做了十年的心理暗示。但是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沈月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这间屋子,这空气里,这周围无处不是他的气息。
“姑姑,过年我们一起考大学,考到省城去,你就又能见到京墨叔了。”冯树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沈月身后。
沈月努力收起情绪,回头的时候已经满面的微笑:“谁想他了,我是想这两间屋若是重新做教室能装多少孩子。”
“行了,别装了。你一天到晚笑呵呵的累不累啊。想哭就痛快的哭一场,哭完咱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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