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谷子小声道:“我昨天爬在王寡妇的墙头上,亲眼见那小癞头给冯全喜端了一碗酒,冯全喜开始都还好好的吗,就喝了那碗酒后就问什么说什么,简直跟中邪了一样。”
吴招娣皱眉道:“不是说冯全喜喝醉了,才什么都说的么?”
三老歪暗戳戳的道:“冯全喜这十几年喝醉过多少回?怎么别的时候喝醉不说这事,就偏偏在公社书记跟前说这事?我觉得陶谷子说得对,肯定是那小癞头的关系。”
吴招娣左右看看,神秘道:“小癞头不会是天上下凡的童子吧?不然她怎么长的那么好看,小小年纪去山里不是捡到野鸡就是捡到兔子,这好事别人怎么就遇不到?她还会念书,还能让王书记都听她的,一定是她给做法的事。”
三老歪一听这话,抱着腿坐地上就痛苦起来:“哎呦,我腿疼。我……我当初在沟边看见小癞头没有捡她还踢了她一脚。现在就踢她的这条腿疼。一定是她做法了,哎呦,我这蠢货,当初我怎么就不给她捡回家哦,那好事不久全是我的了么”
就这样,沈月是下凡小童子这事就在冯村悄悄传开了。再没有人敢说她是癞头,也不敢再说她家坏话,就怕下凡的童子给她们施法,倒大霉。
冯全喜被警察抓走,最欣慰和开心的就是王桂英家。王桂英带着一家人拿着鞭炮,猪肉和酒去冯胜利坟前祭奠。
鞭炮放了,儿子儿媳孙子给冯胜利磕头了,王桂英就跟冯胜利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子家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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