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哥哥,我没有那么娇,撞断一个枯枝而已肯定不会是脑震荡。”
沈月再三保证没事,林京墨才松一口气。忽的又想起她跑的时候绊到了一个凸起的树根,就伸手脱了沈月的红色挂带鞋,见她左边白嫩的脚脖子已经肿起来老高。
林京墨刚上手捏一下,沈月就疼的“嗷”一声:“我去,不会是断了吧!”
“不是断了,只是脱臼了。我可以帮你正回去,但是很疼。”林京墨说到‘很疼’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他比沈月还疼。
“有多疼?”沈月怕疼的问。
“……很疼。”
沈月心哆嗦,疼的都没有形容词了,那得多疼啊。但脱臼的关节时间长了不正回去又不行,只能是牙一咬,心一横,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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