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书记表明了态度,他权衡之后也只能是照做:“是是,书记说的对,还是登门道歉才有诚意,那我现在就去找黑皮。”
冯全喜离开座位往出走,沈月也往出走:“我跟村长一起去找黑皮。”
两个人走出大队部,冯全喜登时就变了脸色,扯着沈月到一没人的僻静处,怒道:“死丫头,你是故意的吧!”
沈月高挑起下巴,露出似笑非笑欠揍的表情:“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冯全喜气的肝颤,瞪着眼珠子磨着后槽牙:“死丫头,我没有得罪你,你干什么来磋磨我!你说,你故意在公社书记跟前要我难堪的到底是为什么!”
“林茂只到你们冯村来接受改造,你安排他去喂猪没有错。我听我娘说,被改造的对象由公社统一安排口粮和生活用品。但我就不知道,公社安排给林茂只的口粮是不是只有地瓜面,糠皮和一点儿豆子。这一次村里爆发瘟疫,是林茂只和儿子不眠不休的诊病熬药给控制住疫情。但是不管是队里,还是那些接受帮助的村民居然都是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些,没有一点儿表示。所以,你说我是为什么来这儿找你呢?”
沈月见冯全喜老脸拉拉的比驴脸都长,便又说道:“你要是说不出为什么也不要紧,我就去直接跟公社书记说。跟你出来也是想着一个村住着,乡里乡亲的给你一个机会。但现在看来,我是想多了。”
沈月说完转身就走,却被冯全喜一把大力拽住:“小祖宗,你不整死我不罢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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