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个,理由是温文尔雅的金发美人必须得有这麽个强壮又温柔的坐骑相伴。没错,必须得有。
索玛单手抓著乌尔,另一只手努力擦掉地狱松狮热情的口水。
“你看上去是在引诱我,殿下。而且你做的不错。”乌尔沈声说,“但我建议你放手。”
索玛停了下来,注视著乌尔的双眼。月色明亮,索玛的眼睛看上去是透明的浅色,像两粒折光度优良的浅蓝宝石。而乌尔背著光,索玛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们身後传来了轻快的琴声,来自於乌尔隔壁的小提琴作坊。一支舞曲从房子某处流出来,飘到了街上。有些断断续续,提琴的主人似乎在试著校准声音。
“我明白黑魔法师的建议。”索玛咬牙切齿地说。“你有许多办法可以让我松手,然後将我丢在这里,你一个人回到我的国家,搞定那个该死的──!该下地狱的──”索玛停了下来,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
“那麽,很好,”乌尔说,“现在我们达成共识了。我不需要给你念一个麻痹咒让你松手,你也会乖乖回到房里,对吗?听著,亲爱的,我还不打算背叛。我只是想独自完成它,因为我必须这麽干,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身边……”
索玛愤怒地大声说,“你不可以!”
“我可以,殿下。”乌尔抓住了索玛的手腕,示意他最好松手。
索玛目不转睛地盯著乌尔的脸,“如果你想试试是一个麻痹咒的速度快,还是一记手刀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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