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玛咳了一声,侵入口中的甜腻液体让他的喉咙发痒。更糟糕的是,那液体可能有毒,因为他感到身体在发热,尤其是被勒红的地方,皮肤热得好似要烧起来。
他知道这些植物是大巫师乌尔设下的屏障,用以惩罚著擅闯的人类。这种失去控制的状态令他忍无可忍,大声道,“我是波利国的王子索玛,从安拉斯山东方翻山越岭,求见巫师乌尔.佩因!我……唔!”
冰凉的触手突然从前面钻入索玛的裤子,直捣他的胯下,又是一勾嵌入索玛的股缝中。索玛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要并腿,力有不逮。先前一番做无用功的搏斗已让他浑身疲惫,浑身的热度叫索玛的头脑犯晕。
索玛後悔将巫师临行前交给他的银蛇毒留在了马上。那一小瓶,能溶解任何毒物,这些恼人的藤条一定不在话下。
就要命丧於此了吗……他的国家还等著他。
他咬紧钢牙,再一次尝试挣扎。不料那粗壮的藤蔓竟戏弄地厮磨著他的胯间。这些藤蔓并不光滑,长满了疙瘩,好似章鱼脚上的吸盘。前前後後地摩擦,将索玛那性器上的包皮推得一上一下,囊袋也被挤著,随著藤条的运动被揉来揉去。藤条表面虽粘,但滑过的时候,疙瘩仍不住地刺激著他腿间的欲望。一阵酥麻沿著脊柱窜上头顶,索玛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得眼冒金星,性器硬了起来。他的股间很快沾满了粘液,藤条滑动时发出咕吱咕吱的淫靡水声。
索玛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被这区区藤条玩弄无疑羞辱了他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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