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大恩我定会记在心中。”桃灼欣喜若狂看着手上的瓷瓶,仿佛是看待自己的情人那般缠绵悱恻。
画卷慢慢的缩小了,变成一个玉佩上的挂饰一般,花畔把它挂在了腰间方便携带。
其实花畔还能把它放进能装活物的储物戒中,但是桃灼更想待在外面,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看到花畔出来,县令夫人连忙亦步亦趋迎了上去。
“花畔姑娘,我家夫君怎么样了?”县令夫人眼神中透着担心和祈祷。
“没事了,待他醒了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管家跟我走。”县令夫人带上了知情的管家,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把县令抬到了房间床上。
县令夫人又拿了拿帕子擦拭眼泪,边看着县令大人边滴落着眼泪。
“老爷都救回来了,夫人你怎么还哭呢。”管家有些不解。
“我那是喜极而泣,遇到了贵人,管家你可得好好招待贵人,不得有一丝怠慢。”
“是。”管家应了一声连忙去准备。
第二天,县令终于睁开了眼睛,记忆还有些许模糊,他看了看床顶,按了按头。
趴在房边照顾了一晚上县令的县令夫人被惊喜了。她虽是迷糊了,下一秒立马就站了起来,颤抖的问道:“夫君你醒了?”
“夫人我怎么了?”县令大人只记得回京述职,刚出城池不远,就在路边看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还说着冬天有海棠花也很稀奇。其他的他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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