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秦打断他。

    江凌愣住，他没想到心中疑问居然被魏秦猜到。

    魏秦转头紧盯着江凌：“我三年前就说过了吧，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宠物，我就会对你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江凌怔怔地看着魏秦，面前这个男人眼中的薄怒一目了然。

    ——‘因为我相信他。’

    江凌蓦然想起了少年的话，他回避着魏秦的目光，无言以对。

    “如果你实在做不到，不要紧，”魏秦眼神冰冷，“我会用我的方式……”

    “不用了，我以后不会再逃。”江凌打断魏秦，目光灼灼地抬起眼，“但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怕你。”

    魏秦回视江凌，没说话。

    江凌垂下眼帘，动作利索、没有丝毫犹豫地扣上颈环，然后跪在魏秦脚边，双手捧着链子举过头顶，就像在ktv看到的那个少年一样，以最卑微地姿态呈现，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魏秦盯着江凌，良久，直到江凌双臂酸痛，他才接过链子，象征性地扯了一下：“过来。”

    魏秦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江凌跟着爬过去。

    魏秦拿出一副黑色眼罩，给江凌系上，接着沉声问：“我命令你九点前回来，是几天前的事了？”

    眼前一片漆黑，江凌敏感地觉察到魏秦的不悦，索性说：“请主人责罚。”

    魏秦捏起江凌的下巴：“答非所问。”

    “……”江凌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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