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子嗣,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新的动荡,即使对手是手段强硬的皇甫明宇,几大家族的人都没有可继承的直系亲属,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冤孽。
走到那堆瓶子跟前,温柔的抚摸着光滑的玻璃,似乎可以透过这层坚硬的膜触摸到里面的肢体,
“明宇,他叫赖强,我从小跟他一起偷东西长的,他总是跟我抢战利品。”
“明宇,这个人叫饭盒,因为他特别喜欢吃盒饭,我笑他是一只只能装下盒饭的饭盒。”
“下面的这个是咸鱼,呵呵,顾名思义,他的脚臭得能把蛆熏死。”
“旁边的是野猪,成天就知道吃,打架跟不要命似的,整天住医院。”
“墙角的是酒鬼,那一片没几个拚酒能拼过他。”
“还有阿常,黑子……”
“还有,辉哥。”
“……”
我站在瓶子前面,洁净的玻璃映出一张悲伤的脸,痛苦慢慢的从瞳孔中流泻出来,渗满了瓶子间的缝隙,和浓重的怨气融合在了一起。
良久,我转过身来,低着头从一直立在身后的皇甫明宇身边走过,
“火化了吧,入土为安。”
身躯被人从后面抱住,明宇微微的轻颤着,头靠在我的后颈处,
“扬扬,对不起。”
“呵呵,我没有资格说‘没关系’,所以原谅你的只有他们。”
我指着瓶子苦笑,走进套间里的浴室,大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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