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邬兴华大言不惭地说。
“你啊,自己也是学法的,还一天到晚钻空子。”顾流年瞥了他一眼,“幸亏你没去做法官,否则不知弄出多少错案。”
“是是,顾大律师,就你最清廉洁公正、铁面无私,好了吧?算我怕了你,真是的,老同学这么多年,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法外不过人情嘛。”邬兴华笑嘻嘻搂上他的肩膀。
“喂,别跟我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顾流年斜睨着他。
“怕什么,我们两都是男的,童瞳又不会吃醋,是吧?”邬兴华笑着看了一眼童瞳,后者微微一笑。
“是啊,你们就继续卿卿我我吧,当我是团空气好了。”
三个人边说边笑,仿佛回到大学那段心无杂念的单纯岁月。一旦步入社会,事事察言观色,多个心眼,哪怕和同事相处得再融洽,也很难交到念书时那种不计任何功利的单纯朋友。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格外珍惜。
“啊,我先走一步,和同事约好了去打壁球。体育馆这个时候超难泊车,我得早点赶过去。”邬兴华看了看手表,站起来。
“好吧,我也打算回家了,要不要我送你?”顾流年招来侍者结账,并对邬兴华说。
“送什么送!”脚背传来一阵剧痛,被对方狠狠踩了一脚,顾流年微微蹙眉,没有出声。
“我自己赶过去就行了。”邬兴华猛地一拍顾流年的背,下手毫不留情,并趁着童瞳走在前面没注意的时候,一把扯住他,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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