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能下床,虽然他已极力温柔,但是他的心脏仍
然不堪负荷,微烧始终不褪。
即使是轻微的发烧,对清岸的身体而言,都是很重的负担。
「我真是傻瓜,明知道你受不住,还只顾自己欲望。」他十分自责。
习清岸叹口气,「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七次说这句话了。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事。」他也回答了二
十七次。
「你不用守在我身边,去做你的事情吧。」
李云楼默然不语,他知道,那一天一向腼腆的清岸为何一反常态,任他对他予取予求。当天的自己
实在太痛苦脆弱,他是为了安慰自己,让自己的悲伤与无助在他身上得到发泄。
习清岸微微笑了。
「不用对我愧疚,那一天我也不是没有享受的。」
他苦笑,「是吗﹖」
「想来你很有经验。」他的语气带着微微的酸味。
李云楼察觉到酸味,忍不住笑,「别以为你吃了亏,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
「女人呢﹖」
他干笑一声,不敢回答。
习清岸撇撇嘴,「为了和你有立足点的平等,那时候荣大哥怂恿我和他一起去找女人时,我应该答
允的。」
「又是荣宇堂﹖」李云楼眼中升起怒气。「他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下一次让我碰见他,非宰了他不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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