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过来,他会发现习氏饭店是他最重要的东西,那是深爱他的父亲
所交给他唯一的遗物。」
「所以你现在身兼两职,既当医生,又要管理饭店?」
习清岸耸耸肩,「饭店总有一天会移交给孟州,我不是那块料子,我只适合当医生。」
他们一路走著,习清岸注意到前方一名残障中年人,他的双腿
齐断,手中拿著一盒口香糖。「这里¨¨有很多这样的人吗?」他
很难过。
李云楼没什麽表情,掏出一百块给他,「你想买就买。」
他接了过来,便递给中年男人,「我想买¨¨。」
那人接过钱,不等他说完,就塞了五包口香糖给他,他愣了一下,李云楼已经带著他向前走。
「怎麽回事?一百块买五包?上面明明写「一包七元」,不是吗?」
李云楼淡淡的说:「你是真的想吃口香糖?」
「不是,但是我¨¨。」
「你是同情他,是不是?所以一包二十元,多馀的钱是贩卖给
你旺盛的同情心。」李云楼的表情带著淡淡的嘲讽。
「云楼,为什麽说的这麽冷酷呢?」
「家姊以前亦是卖口香糖维生,不过她自尊比较强,一包卖十元。」
「你有姊姊?」
「是她卖口香糖养大我,她嫁了个酗酒好赌的男人,日日打她,
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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