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今天在医院昏倒了,我们大家担心,才来探望。」
「什麽?」他登时往二楼奔去。
「孟州,等等,你大哥在休息,不要打扰他¨¨。」
他听而不闻,上了二楼,一把推开门,穿过书房,到了习清岸的卧室。
这个卧室一向摆满了医疗的仪器,现在又更多了,习清岸躺在床上,一只手吊著点滴,白色的床单只显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黄院长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皱著眉头盯著昏睡中的习清岸,他从他幼时就是是他的主治医生,即使後来当了大医院的院长也是依然,对他而言,这个年轻人有如他另一个儿子。这时,他听见孟州进房,便示意他走出卧房,自己也跟著到了书房。
「怎麽回事?」习孟州压低了声音。「他发作了吗?」
「不,你不用担心,只是有点发烧,可能是感冒了。」
「他们说他昏倒了。」
「只是太劳累了。他中午和我一起吃饭,谈著谈著就忽然昏过去了。」
「中午?那为什麽不送他回来?」
「我们本来想的,但是他醒来执意不肯,说你们今天家里有生日会,怕扫了你们的兴,我想也好,反正在医院也比较好观察。」
「他怕我们扫兴?」习孟州气愤的说∶「他是我唯一的大哥啊。我只有他,对我而言,有什麽事情比他重要的?」
「孟州,你不要怪我交浅言深,我自小看你们兄弟长大,又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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