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知道唐玉婉的意思，问的是她和辰逸这样多久了，“这几日才有的。”
    “你知道他是楚世峰多久了？”
    清羽讶然，抬眸看着唐玉婉，才明白这一切早就在唐玉婉的掌控中，只是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羽收回了惊讶的目光，在唐玉婉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只能老实回答：“从第一次他再来找我，我就认出来了。”
    清羽忽然跪了下去，“主子恕罪，清羽……清羽不是有意瞒着主子，我……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爱上他了？”
    清羽没说话，她知道否认没用，却也没有承认的勇气。
    唐玉婉继续道：“第二次了，你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但也是唯一一个第二次瞒我的人。”
    “你是想跟背叛我的人一样？”
    清羽听了脸色苍白，她不想像背叛的人一样，被送到隐玉庄去，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清羽有罪，求主子再给我一次机会。”清羽颤抖着肩膀乞求着。
    唐玉婉冷冷的看着她，一直以来师父教她做个仁慈的人，直到来到这个地方，她才发现光仁慈是没有用的，人还是要带刺才能活的长久。
    尤其是在死里逃生以后，又经历了那么多，连这里唯一的亲人也无辜死去了以后，唐玉婉更加不愿意做个太仁慈的人，因为那是对自己的残忍。
    “机会？”
    唐玉婉笑了起来，“他要我命的时候，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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