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麒一直想办法找话题陪唐玉婉说话,开解她的内心,唐玉婉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有些伤感。
她在这里唯一一个骨肉至亲的父亲,这个像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师父一样的男人,突然就离世了,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唐玉婉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伤感,往候府里走去。
昔日辉煌的候府,如今挂满了白绫,唐玉婉脚步有些虚浮,越往里走,越是控制不住想要哭的情绪。
她分不清这是原主的情绪,还是她的情绪,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
楚宇麒跟在她后面,见她脚步虚浮,忙扶了上去,默默的走在她旁边。
这时候,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只有陪着她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唐玉婉跪在灵堂前,一言不发的烧着纸钱,目光空荡荡的,豆大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不住的往下掉。
楚宇麒烧了纸钱,见邵凌肖走过来,就起身跟了过去。
“明天出殡。”邵凌肖又从怀里拿出一叠纸,“这些……”
“唉,你自己看吧!”
楚宇麒泯着嘴,接过信纸看了起来,越往后看,他的脸色越黑。
邵凌肖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去陪王妃吧,让唐候入土为安是当务之急!”
楚宇麒阴沉着脸收起信件,换了温和的表情,转身走到唐玉婉旁边。
“婉婉,你的身子不宜这样长跪。”
楚宇麒想要把唐玉婉扶起来,唐玉婉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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