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物资短缺,买东西哪有那么容易,何况还是这种高效药,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纪如许不想放弃,买药不仅要靠关系,还得花钱,家里种的庄稼都是公家的,上面看得又紧,不可能拿去卖钱。
于是他就跟徐桂英商量着,把这段时间留着的鸡蛋拿到镇上卖,再将家里的积蓄凑一凑,看能不能给纪振松换点药。
一开始徐桂英是不太同意的,但是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痛苦,一晚上没合眼,最后还是依了纪如许,又叮嘱他千万要小心,别被熟人撞见。
纪如许连声应好,趁着天色还早,提着篮子就出门了,过程虽说辛苦了些,结果却是令人欣慰的,很快他就从镇上拿回一盒阿司匹林,纪振松吃了一回药以后,当晚病情就有所好转,正在几人激动得快要落泪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家里来人了。
九岁的纪岩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幕,那些人一进门就找到了纪振松救命的药,说他们家这样的条件不可能买的到这种药,于是打着“清理资产阶级”的名号,把纪如许拖了出去,拷上枷锁,就因为有人举报他父亲去卖了一篮鸡蛋。
徐桂英扔下碗,跑过去求他们,说自己的丈夫是迫不得己的,说他们的儿子需要那些药,但是没有人听她的话,纪如许还是被押走了,徐桂英追着他们跑了一大段路,最后被棍棒打得走不动了,才被几个村民送到家里。
纪岩怔怔地看着跌碎在地上的瓷碗,还有纪振松沉睡的脸,在三伏天里,莫名感到一丝冷意——就在刚刚,他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