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珊疼得眼冒金星，拼命强忍着，没有呼喊救命。
    跟着，右手腕被丁凡扣住，强硬地拉下她的戒指，扔进了马桶里。
    “说不说，谁派你来的？”丁凡再次逼问。
    “我死都不会说的。”蓝珊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但还在坚持，她认为，空姐很快就会发现少了两个人，飞机上是不允许暧昧事情发生的，一会儿就能找来！
    “自找不痛快！”
    丁凡突然跃起，猛然扯住蓝珊的头发，硬是将她拎了起来。
    蓝珊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发生了，丁凡毫无感情地将她的头，塞进了马桶里，随后按下了冲水键。
    强烈的窒息感，还有屈辱的泪水，伴随着尿液，混合在一起，被冲了下去。
    “身手这么烂，当保镖不合格，鉴定完毕！”
    丁凡嘲讽一句，松开手开门走了出去，蓝珊却不顾一切地起身，急忙将厕所门从里面锁了。
    重新回到座位，正好空姐推着餐车过来，丁凡又要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品了起来。
    “什么味道？臭不臭香不香的！”蔡菜抽动鼻子。
    “第一次坐飞机，没找到纸……”
    “真恶心！”蔡菜别过脸去。
    大家的注意力不在卫生间，只有那位大姐发现，两人一同进入，却只有一个人出来，不由感慨，真会找机会。
    过了足有十分钟，蓝珊才重新出现，又戴上了新口罩，头发湿和裤子都是湿漉漉的，强装镇定地坐在富东阳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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