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头耷脑的蔡菜上楼来了，丁凡还要给白亦菲治疗，忙终止了聊天，去往白亦菲的房间。
    通过灵眼观察，白亦菲本运中的螣蛇形象，已经变得很淡，行动异常缓慢，只要再坚持两天，深度梦魇的毛病，一定能彻底除根。
    在治疗的过程中，丁凡注意到，蔡菜始终心不在焉，有时甚至会闭上眼睛，好像不愿意看到眼前的一切。
    “蔡经理，你好像不对劲，怎么了？”
    离开白亦菲的房间后，丁凡打听。知道蔡菜昨晚没睡好，但以她旺盛的精力，哪怕三天三夜不睡，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奇怪。
    “我没事儿。”蔡菜哼声道。
    “你的样子，真的很像撞邪了。”
    “我想是怕鬼的人吗？”蔡菜瞪圆眼睛，比划下握紧的铁拳。
    “你可以不怕鬼，但鬼也不怕你，功夫对它们是无效的，很简单，虚影打不着啊！”丁凡道。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蔡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居然有点发颤。
    丁凡怎会放弃这个戏弄她的好机会，坏笑道：“走廊、厨房、洗澡间、卧室内，到处都是。嘿嘿，别怕，人鬼殊途，正常人是看不到的。”
    “臭小子，别想吓我！”
    蔡菜快走几步，回房间后，使劲关严了屋门。丁凡暗自好笑，看得出来，这位老师很害怕，却故意装成蔡大胆。
    鬼故事吓不到蔡菜，再说了，就算世界上有鬼，真要是激怒她，也会跟鬼拼命的。丁凡猜想，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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